店员是个小姑娘,被刚才的架势吓得不轻,但听到“医生”两个字还是利索地去烧了水,又从员工休息室找了一条披肩出来。
林枫接过热水和披肩,回到沈清禾身边。
“先喝两口。”
他把纸杯递到她嘴边。
沈清禾的手在抖,接不住。林枫直接用手托着杯底,帮她就着嘴灌了几小口。
热水下肚之后,
她的面色没有立刻好转,呼吸的频率稍微平稳了一点。
“你现在需要去医院。”
林枫把披肩盖在她的腹部和膝盖上,看着她说道:“我的银针在车上,这里施展不开,你的情况不是普通痛经,是子宫内膜异位症合并巧克力囊肿引起的继发性痉挛,最怕的就是囊肿在痉挛的时候破裂,冰水已经把你的盆腔血管激到最紧的状态了,你懂我意思吧?”
说完这段话,
他才发现沈清禾正看着他。
眼睛里是疼痛的泪花,但也有另外的东西。
不是感激。
是困惑。
一个刚见面十几分钟的男人,精准地说出了她的病症名称,描述症状的专业程度比她那些看了好几年的妇科医生还要清楚。
而且,
他的手很稳。
托着杯底喂她喝水的时候,
那只手纹丝不动,温度恰到好处,既不会烫到她,又保证了液体的流速。
这就是医生的手吗?
“要我送你去医院吗?”
沈清禾想点头,可动作还没做出来,一只手又从旁边伸了过来。
“不用你!”徐少斌。挤到林枫和沈清禾之间,弯腰就要去抱沈清禾,“清禾,我车就在门口,我送你去省医院,用不着这种来路不明的……”
“你别碰她。”
林枫的声音不大。
但徐少斌的手停在了半空,露出了愤怒之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