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印玺,我并不清楚。”他喝了口茶。
看来她猜对了,张日山确实不知道鬼玺,沈静宜了然,也不追究。
可另一件事,她就要追究了。
“你一直跟在张启山身边,那你应该知道一件事吧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当年张起灵和张启山做过交易,他替他探墓,而张启山要在事情结束后安排九门的人替张家守门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事……”张日山端着茶杯的手一紧,缓缓放下杯子,杯底与托盘磕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沈静宜盯着他的眼睛,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
张日山沉默了。
“所以是张启山毁约了,对不对?”她追问道。
张日山回望着她,良久,平静地问,“你想要什么?”
手指攥起,指甲掐进手心,沈静宜张口,缓缓道:“我要你去守门。”
张日山眼睛睁大,惊讶错愕地看向沈静宜,情绪起伏,心念翻转。
一室寂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日山微微低下头,问:“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?”
哪怕她是麒麟女也没这个资格,甚至族长张起灵。
他已经脱离张家了。
看来那点愧疚并不足以换来多大的利益,沈静宜感到可惜,却早有心理准备,有枣没枣先打一杆不是。
她站起身,“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,再见。”
这就要走?
“稍等。”张日山出言阻拦道,“我也有些问题想问问沈小姐。”
沈静宜居高临下看着他,笑了,“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为什么还要回答你的问题?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她才不管张日山为什么有问必答,又到底想问她什么,反正她的事情做完了。
张日山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扬长而去,连门都不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