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翘了翘。
啊。
不行,不能吓到她。
慢慢来。
不要急。
他闭上眼。
无形的压迫感渐渐褪去,温柔的外皮重新披在身上,解雨臣起身。
他抱起沈静宜,向里屋走去。
…
沈静宜沉沉睡了一觉。
停药了几天,最近两晚她的睡眠质量都不是很好,不是半夜惊醒就是入睡困难。
没想到酒精对她的助眠效果这么好,沈静宜决定以后睡不好就喝点酒。
不用很醉,比昨晚好一点就够了。
昨晚晕着晕着就睡着了,但没有到直接失去意识的程度,但是大脑钝钝的,很舒服。
难怪有那么多人借酒消愁。
沈静宜起床,去洗漱后走出里间。
解雨臣睡在了另一边的屋子里,但是沈静宜不知道,她没找到人,觉得解雨臣不是会不说一声就走的人,就拿出手机,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…”
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磁性的男声,莫名让沈静宜想起了昨晚喝的雪碧红酒。
她揉揉忽然发烫的耳尖,喊了一声,“小花哥哥,是我。”
“静宜?”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被褥的声响。
沈静宜抿抿唇,日常活跃的大脑下意识联想到解雨臣刚起床的画面,耳尖的热度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。
她咳了一声,“嗯,你回家了吗小花哥哥,我没看到你。”
走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随即,拧转门把手的声音。
这声音就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