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世虽有国潮兴起,沈静宜却没听过什么戏,只是这咿咿呀呀的唱腔实在很有特色。
她的声音唤回了解雨臣的注意,他转身,颔首,“是京剧。”
“哦——”
沈静宜点头。
没记错的话,解雨臣应该也会唱的。
她悄悄抬眸看他,却一个不察与他对视,沈静宜笑着打哈哈,“挺好听的,那个小孩头上戴的也挺有意思。”
“那是雉鸡翎。”解雨臣笑答。
转而又问:“喜欢那个?”
沈静宜没有否认,她一直觉得那东西很有范儿,她点点头,“嗯……很好看。”
解雨臣只笑。
然后问:“回去吗?”
“好。”
见沈静宜答应了,解雨臣便拨出了个号码,同时两人往出口走。
奥迪车旁,解四迎上来,递了个袋子给解雨臣,解雨臣接过,打开。
“晕车药,吃吗?”他拿着一板药和一瓶水递给沈静宜。
沈静宜诧异地睁大了眼睛,愣了愣,接过。
“谢谢。”
她吃了药。
两人坐在外边的长椅上等了一会,等药效差不多起来了才上车。
回去的路上果然好受多了。
在外面没吃,走了半天路沈静宜已经饿得不行了。
到家后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食物,温度也正好。
有钱真好……
沈静宜幸福地想。
只是吃完解雨臣竟然再次挽留了她。
沈静宜不解地看他。
解雨臣笑道:“刚刚不是说对雉鸡翎感兴趣吗?要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