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,当真有趣。
他心情颇好的点了点下方那间起火的铺子,语气轻飘飘的:“刚才那出戏真不错,赏他们个痛快吧,做干净些。”
身旁侍卫心头一凛,领命下去。
……
殷晚枝听见那声“别动”后就没动了,任由景珩将她抱出来。
落地的瞬间。
“嘶……”
她倒抽一口冷气,脚踝传来钻心的疼,刚才被推那一下,怕是崴到了。
“怎么了?”景珩低头问,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。
“脚……好像扭了。”
殷晚枝脸上神色复杂,谁能想到只是下船买点东西,能这么倒霉正巧选了个黑店。
景珩看了一眼她吃痛的神色,又瞥了瞥依旧混乱的杂货铺和开始往这边张望的零星视线,弯腰再次将她打横抱起。
眼瞧着店铺内火势渐大,说不准还会引来官府,那群人都急着灭火,倒是没有追来。
几个护卫跟在景珩后面。
好在都没伤着,就是有些气喘吁吁。
隔着衣衫,殷晚枝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,和明显急促了许多的呼吸。
“你……你伤口没事吧?刚才是不是扯到了?”
“没事。”景珩言简意赅,抱着她快步朝码头走去。
他的步伐依旧稳健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体内那股邪火正随着每一次运气快步而疯狂流窜,灼烧着他的理智。
殷晚枝被他抱在怀里,脸颊贴着他颈侧,能清晰听到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,还有那快得有些不正常的心跳。
她只当他是疾走和方才冲突所致,加上自己脚疼,便也没再多问,乖乖靠着他。
不过说来奇怪,这人一介书生,受了伤还中了毒,没想到体力还能这么好,那几个经常干粗活、身体强健的护卫都没他出来得快。
殷晚枝莫名觉得不对。
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根本由不得她想那么多。
回到船上,她被径直送回房间。
这是景珩第一次进到最里面。
房内弥漫着熟悉的香味,比平日靠近她时,还有账房里闻到的要浓郁得多,丝丝缕缕,无孔不入。
景珩原本将人放在榻上,就该转身出去,他房间内的冰还有不少。
只要泡进去能压制下他体内翻滚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