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那补身子的药膳在他中毒后就停了,可之前那些银子可是实打实砸进去了的。鹿茸、海马、牡蛎粉……哪一样不是好东西?
这么一想,殷晚枝心情瞬间不美好了。
时间本来就宝贵,船上这一个月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要是真不行,她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
她盯着榻上昏迷的男人,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趁他昏迷……
看一眼?
就一眼。
反正昨天该亲的亲了,该抱的抱了,就差最后一步。
殷晚枝心跳快了几分。
她放下湿帕子,四下看了看——舱门关着,青杏去煎药了,萧小郎君在甲板上打扫。
没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轻轻搭在景珩的腰带上。
指尖有些抖。
解开第一个。
然后是第二个。
男人的呼吸平稳悠长,显然还在昏迷中。
殷晚枝咬了咬牙,一鼓作气将外裤褪下些许——
她愣住了。
即便只是匆匆一瞥,即便没看见全貌,那惊鸿一瞥的轮廓和分量也足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不仅行。
而且……相当行。
殷晚枝脸颊瞬间涨红,慌忙将裤子拉回去,手忙脚乱地给他系腰带。
可越是慌张,手指越是不听使唤。
盘扣怎么也扣不回去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殷晚枝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