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晚枝发现了身上人明显的不对劲,颈侧被男人的唇瓣蹭得发痒。
对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,她心中咯噔一下。
这书生,床上床下还真是两幅面孔。
简直……太棒了!
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,殷晚枝可不想浪费这天赐良机。
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空气粘稠得化不开。
她立马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整个人都贴了上去,带着引诱意味,声音又轻又软:“先生这么难受,不如我帮您……”
话音未落,景珩因为女人的主动靠近僵住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你们在干什么!?”
舱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沈珏惊愕的声音炸响在门口。
他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糕点,此刻却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溜圆。
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香艳。
塌上两人滚作一团,衣衫凌乱,太子表哥一只手扣着宋娘子的手腕,头埋在她颈窝,而宋娘子……她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肩颈,上面甚至能看到一抹可疑的红痕,昏暗的船舱内,几乎钻进人眼睛里。
沈珏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。
他直勾勾的目光落在那片瓷白的肌肤上,喉结剧烈滚动,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整个人呆若木鸡。
殷晚枝最先反应过来。
她心里一慌——方才她趁人之危的小动作,不会被看见了吧?
但只一瞬她就镇定下来,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,动作利落地拢好衣襟,脸上恰到好处地浮起羞恼:“萧小郎君别误会,萧先生中了毒,不小心栽倒……”
想到刚刚未说完的话。
她顿了顿,飞快往外走:“先生这么难受,不如我帮忙去催催冰块。”
瞬间。
舱内只剩两个男人。
直到门被带上,沈珏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关上门,还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“表、表哥……”他声音发干,眼神飘忽,“你中毒了?”
景珩靠在床柱上,额发被冷汗浸湿,脸色潮红未退,呼吸依旧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