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不正是天赐良机吗?
想到裴昭那句“她和宋昱之不是什么正经夫妻”,她就恼火。
不就是膝下无子吗?她好歹打理宋家产业三年,兢兢业业,简直欺人太甚。
她目光再度落在男人身上。
宽肩窄腰,即便此刻狼狈,骨相里的清俊也半分不减。
生米煮成熟饭,怀上孩子,到时候银货两讫,各不相干,也省得她整日琢磨怎么勾引这块冰疙瘩。
“萧先生?”
她轻轻唤了两声,见人没反应,应当是昏迷了。
殷晚枝心跳快了几分,轻轻坐在榻边,伸手去解他衣襟。
指尖刚挑开腰带——
手腕猛地被攥住!
她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警惕。
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眸底因高热而泛红,却依旧锐利如刀,像盯住猎物的猛兽。
他翻身而起,动作快得惊人,一把将她按在榻上。
沉重的身躯压下,带着灼人的体温和压迫感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滚烫气息扑面而来。
景珩此刻理智被灼烧着,嗅到熟悉的气味,手指不由得紧了紧。
殷晚枝被他压在身下,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和绷紧的肌肉线条。
两人挨得极近,鼻尖几乎相触。
她眨了眨眼,面不改色:“我看先生衣衫都汗湿了,想帮您换身干净的。”
景珩盯着她,眼中的墨色深得化不开。
女人身上的暖香无孔不入地充斥着周围的空气。
高热让他的呼吸又重又急,就连说话声都克制不住地发颤。
“不必。”他松开她,想撑起身子,却因脱力晃了晃,额头抵在她颈侧,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坐起来,却脱力般又栽了下去,“等子安来……叫他进来就行……”
话虽如此,可此时此刻,女人颈侧裸露出来的皮肤,对中药者来说,更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。
景珩只觉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,让他死死贴上去,亲吻,吮吸,然后钻进血肉,占有每一寸。
他目光开始变得幽深可怖。
殷晚枝发现了身上人明显的不对劲,颈侧被男人的唇瓣蹭得发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