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眉看他:“你刚逗我呢?”
“看不出来,这么正经的人,也会逗人。”
谢烬松懈了一瞬,因她的话而恢复寻常,低敛视线,把猪内脏扔进盆里,说:“我不是什么正经人,别对我有太厚的……滤镜。”
林淼找了块石头坐下,撑着腮盯着他看。
目光过于强烈,谢烬无法忽视,侧头看她:“怎么?”
林淼略一思索,斟酌道:“可现在对我来说,你就好比是我的救星。”
“如果没你的到来,我面临的是原来打骂媳妇的谢五郎,甚至以后还有可能会为了还赌债典妻卖女。”
“我拖着这么一副半残的身体,打也打不过,估计后边被逼狠了,我甚至能干出杀人的事。”
“就算没了谢五郎,家徒四壁的情况,我想要改善生活,也是很艰辛很漫长的一个过程,现在有你帮衬,才能在第一天就吃上了肉。”
当然了,林淼觉得她好歹是个现代人,怎么样都不会把自己饿死,只是发家致富的过程比较困难而已。
“我是真的非常,非常感激你,虽然现在报答不了,但等我有能力了,我一定会报答的。”
谢烬听到她画饼,复而瞧了她一眼。
她不管是眼神还是神色都异常真挚,甚至是炽烈。
在这样的人面前,身处灰色地带的人容易自惭形秽。
所以,谢烬素来不喜与这样的人有所往来。
他收回视线,把猪内脏扔到盆里。
林淼见他干着活,自己静坐着,实在是过意不去,还是站了起来,把袖子捋得更上去,走到木盆边蹲下,忍着恶心正要把手伸进去。
“停。”谢烬喊。
林淼手真的就僵在了盆上方。
她疑惑地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谢烬:“味道难散,今日你做饭,别碰。”
林淼迟钝了几息,才反应过来。
他是觉得碰了有味,做饭也会有味。
林淼:……
“那这是你不让我碰的,不是我不想帮的。”她说得心虚。
谢烬“嗯”了一声。
几个孩子就在附近挖蚯蚓,挖了好些回来,远远往河边望去,就见她们阿爹阿娘在河边洗东西。再一仔细看,眼睛都睁大了。
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