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道:“这光景谁家有闲钱,别说闲钱了,就是用粮盐这些换,谁家能吃得起哟。”
林淼还想着谢五郎欠着十两银子呢,自然不会放过挣钱的机会。
她应:“这肉便宜了,外头买十文钱一斤猪肉,咱们乡里乡亲的,自然不能买十文钱一斤,咱们就只要七文钱一斤。”
“半斤肉也够一家子打打牙祭了,也不过三四文钱,也就一斤糙米而已。”
一斤糙米吃一顿肉……
好像也不是不行。
毕竟也不是经常有的事,错过这回,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肉了。
有人从地里上来了,说:“行,我回去拿粮食过来,去你们家,是不?”
林淼忙不迭点头:“对,就来我们家。”
和几个村民说说,很快就会传到其他村民耳中,他们只需要回去处理野猪等着就行。
谢烬避免院子染上腥臭,把野猪扛到了河岸边宰。
林淼连忙跑回去给他拿菜刀和木盆。
等她端着木盆和菜刀出来的时候,就见他手持着柴刀,黑眸中泛着寒光,干净利落地给野猪开膛破肚。
林淼瞧着他劈猪的架势,浑身一哆嗦,心说他不适合干屠户的活,看着太吓人了。
大抵是因为在山里看见过他给野猪一刀毙命,所以这会,林淼也没那么惊吓了。
甚至还安慰自己,特种兵种应该就是这么凶猛的。
她把盆放在谢烬旁边,问:“我能做什么?”
谢烬把野猪对半劈开,腥臭味一下子袭来,林淼默默地站远了些。
他暼了眼她的位置,说:“把这内脏放到盆里。”
林淼眼睛霎时间睁得老大。
他不是一向都说“不用”的吗?
怎忽然改词了?!
都已经问出口了,自然不能自打脸。
她捋起袖子,皱着眉头看向猪内脏,正要走过去时,谢烬说话了。
“算了,不用。”
林淼:……
敢情是刚刚是故意的?
她拧眉看他:“你刚逗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