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阖上柜子,像是想到了什么,又翻了一下,才找到肚兜和亵裤。
以后有条件了,内衣内裤必须得安排上。
拿了衣服后,阖上柜子,脚步轻慢地出了屋子,脚下步子轻盈得好似没有重量一样。
人出了屋子,榻上的男人睁开眼,眸色沉静。
*
林淼在厨房里,脱下了衣裳,才发现这身板子可真瘦得厉害,都快前胸贴后背了,难怪没有夫妻生活了。
看了眼干瘪的身材,她还是挺庆幸的。
厨房没条件洗澡,只能是简单擦身子。
擦澡过后,她才感觉黏腻的身体清爽了不少。
她出来时,天色已然昏暗,蚊虫四散,在嗡嗡不停就算了,还吸人血,烦人得紧。
刚擦身子的时候,她就被叮了好几个包,痒得很。
她摆了摆手,挥去眼前的蚊虫。
这家里用艾草熏蚊虫,她一下子没想起来,也就没提前熏。
她进堂屋找到半干艾草,拿到厨房,就着灶口里余下的星火燃了一会。
没一会,厨房里就冒起了烟,艾草的烟不是特别呛,还好。
她用竹钳夹着冒烟的艾草快步回屋,一开房门就扔到门边专门放艾草的破碗里。
一放下就立马关上门,省得旧蚊子还没闷死,又源源不断地进新蚊子。
关上门走至院子外,才猛然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个人,她连忙返回去打算把艾草拿出来。
刚回到堂屋,房门就打开了,谢五郎带着不耐烦的脸色从屋里走了出来,盯着林淼看了一会,看得她后背发凉。
眼神好似觉得她想焖死他似的。
林淼一激灵,忙解释:“我刚在熏蚊子。”
男人没再说话,转而走出院子。
他一出院子,老大老二像她们的娘一样,怯懦地喊了一声“阿爹。”
男人没应,视线倒是在老三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,然后就站在屋檐下,目光前望,却没有焦距。
林淼见危机解除,把房门再次关上,拿起饭桌上的油灯进厨房,用火镰把油灯点亮。
她憋不住了。
本就尿急,又喝了大半碗的蛇汤,她是真的要憋不住了。
现在只有三个选择,要么尿裤子,要么出外头找个草丛解决,最后就是上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