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走的话,迟早会被祸害。
在这古代,赌徒赌到一无所有的时候,就会在不犯法的情况下典妻卖子。
肯定得跑,但得先养养身体,而且手里也有点余钱才行。
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,但万一谢五郎有需求了怎么办?
林淼闭上眼翻找夫妻俩的那档子事,脑海浮现那些画面,忽然就觉得好奇怪。
浑身一激灵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粗略回想了一下,好像从生了老三之后,二人就没再有行过房。
想到这,林淼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还好。
她继续维持黄脸婆的人设,变美就先不要想了。
也不知道躺了多久,屋里的光亮渐渐暗了好几个度,原本安静的院子外传来了声响。
是谢五郎回来了!
林淼顿时警惕了起来。
她满是不情愿地起床,朝着屋外走了出去。
二妞和三妞都待在堂屋,除了麻木的老三,老二缩着脖子,脸上有惧意。
林淼走到门口,伸出脑袋往院子里瞅了一眼。
只见谢五郎蹲在地上,背影宽阔。
他拿着菜刀,似乎在处理什么东西,空气中隐约还有点血腥味。
大妞则端着个水瓢就站在她爹旁边。
为了稳住谢五郎,她肯定不能不闻不问。
林淼呼了一口气,学着记忆里怯怯诺诺语气,询问:“五郎,要我帮……”
‘忙’字在看到谢五郎处理的东西,倒抽了一口气,连退三步,原本没啥血色的脸都白了两个度。
是黑漆漆的蛇,谢五郎正在剥皮……
这里是岭南,周遭也都是山,还是夏季,正是蛇最泛滥的时节。
谢五郎半抬眼眸睨向惊慌的她,又移开目光暼了眼看直了眼的大妞,最后目光才落回到那张被惊吓过的脸上,轻“嗤”了一声。
收回目光,干净利落地把剩下的皮给剥了,这手法瞧着就很老练。
那声“嗤”,好像什么都没说,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就是那眼神,林淼觉得自己也看懂了。
——连个孩子都不如,废物。
林淼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