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五郎虽是个赌徒,但到底还是个庄稼汉,还长得那么高大,她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怎么都不可能打得过。
那晚上他想硬上咋办?
她肯定是顺从不了一点。
胡思乱想的时候,谢五郎终于动了,她视线紧随。
他出了门。
林淼紧绷着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,但随即又疑惑地皱起了眉头。
他要去哪?
去哪都和她没关系,最好不要再回来了。
几个孩子因她们爹离开后,僵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。
几个孩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眨巴着眼睛,眼神里满是奇怪。
好奇怪,阿爹今天回来没有骂人,是赌赢了吗?
以前阿爹赌赢了,回来后都会带吃的回来。
可这回也没有带吃的呀?
林淼起身,朝着院子外走了出去,然后躲在院门看向谢五郎离去的方向。
他在往山的方向走。
他要进山?
疑惑了几息,林淼收回了目光的一刹那,似乎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,唰地一下又看回了男人的背影。
这走路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?
步伐稳健,还怪有劲的。
无赖都这么走路吗?
翻了林三娘的记忆,却发现她伏低做小,胆小到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自己的丈夫。
走路的细节很模糊,没啥印象。
等人没了踪影,林淼这才收回视线,拖着疲惫孱弱的身体,心事重重地回了屋。
她再次躺回床上,心中茫然。
谢五郎的气场比记忆里的要强大,压根不像是一个无赖赌徒该有的气场。
一个字都没有说,却让她绷紧了神经。
林淼觉着这谢五郎没那么好糊弄,得赶紧逃才行。
只是她这病弱身体,压根就跑不了太远。
就算能跑得了,就余六文钱存款,周围还是大山,她还能跑到哪里去?
可是不走的话,迟早会被祸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