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态什么?”
“表态自己受到了教育,感谢李长官的关怀。”
胡琏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不表态的呢?”
戴笠看着他,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继续听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院子里灯亮起来,白光照在地上,像一层冷水。
胡琏忽然想起白天那个王老五。
他当时弯着腰喊“不去了”的样子,有点滑稽,也有点可怜。
“老戴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这些人……真会信吗?”
戴笠把笔放下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“那什么重要?”
戴笠想了想,说:
“他说不说,最重要。”
胡琏没听懂。
戴笠也没再解释。
他把那叠纸收好,站起身来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把‘甜’这个字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用大一点的字印。”
胡琏点头:“明白。”
戴笠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