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低头,就见楚云深正躺在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优哉游哉地扇着风。
“叔……”
嬴政跳下墙头,神色复杂地指着那群疯魔的人,“这是……何意?”
“带孩子呗。”
楚云深打了个哈欠,“你这弟弟精力太旺盛,不把他电放完了,他怎么能老实?”
“放电?”
嬴政没听懂这个词,但他看懂了眼前的局势。
那个代表着楚系势力、气势汹汹来夺权的成蟜,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满脑子阴谋诡计的夺嫡者,而只是一个纯纯的、快乐的……傻子。
“叔。”
嬴政目光灼灼地看着楚云深,“您这是在……驯兽?”
楚云深一愣。
驯兽?
我特么是在带娃啊!
“算是吧。”楚云深懒得解释,随口敷衍道。
“对付这种没长大的小崽子,讲道理是没用的。你得知道他想要什么。”
楚云深指了指玩得满头大汗的成蟜。
“他想要威风,你就给他刺激;他想要快乐,你就给他玩具。当他的欲望被填满的时候,他的脑子就空了。这时候,你让他往东,他绝不往西。”
楚云深本意是想说:小孩子好哄,给颗糖就不哭了。
然而,这话落在嬴政耳朵里,却如惊雷炸响。
欲望!
填满欲望,掏空大脑!
嬴政转头死死盯着那个名为跷跷板的装置。
一上,一下。
掌控平衡,操纵高低。
这就是权术啊!
“叔是在教孤,欲取之,必先予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