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太医署装了一下午的哭,实在是放心不下楚云深这边。
若是叔顶不住华阳太后的压力,那他在朝堂上的示弱就真成了笑话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墙内突然传来的惨叫声,让嬴政心头一紧。
是成蟜的声音!
难道……叔对他动刑了?
嬴政眼中闪过狠厉。
动刑也好!
既然撕破了脸,那就做得绝一点!
他脚尖在墙壁上连点,身形如狸猫般翻上墙头,手按剑柄,目光如电般扫向院内。
然而,下一刻,嬴政整个人僵在了墙头上。
他看到了什么?
那个平日里眼高于顶、对他百般挑衅的弟弟成蟜,正骑在一根奇怪的木头上,对面坐着蒙恬。
两人一上一下,起起落落。
“起飞喽!”
蒙恬那个憨货大喊一声,屁股重重落地。
“哇——!”
成蟜被高高弹起,悬在半空,兴奋得手舞足蹈,嘴里发出不知所谓的怪叫。
而在旁边,还有一个巨大的木架子。
一群衣着华贵的家老,正排着队,一个个从上面滑下来,衣袍乱飞,毫无体统。
“这……”
嬴政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
这是什么邪术?
难道叔给他们下了迷魂药?
“哟,政儿来了?”
楚云深的声音从下方的阴影里传来。
嬴政低头,就见楚云深正躺在摇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优哉游哉地扇着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