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传下来的词烫嘴是吧?”
老爷子当场破防了,他感觉自己被这个时代狠狠地抛弃在了风中。
他气呼呼地对着话筒开怼。
“你们现在这帮年轻人!”
“一天天的崇洋媚外,就知道整些洋鬼子的破词儿!”
“叫饽饽怎么了?”
“饽饽不顶饿还是怎么的?”
“老子当年啃着硬饽饽走天下的时候,你秦淮还在穿开裆裤呢!”
秦淮被骂得狗血淋头,满脸苦笑,连连赔不是。
等钱松茗这股邪火稍微发泄完了。
秦淮这才敢小心翼翼地把话头接过来。
“钱老,您消消气,叫饽饽,就叫饽饽。”
秦淮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变得无比现实和凝重。
“可是您想过没有。”
“就算我和周家这边都点头同意,让陆川拿一份单独的份额上桌。”
“但铁家、刘家、贺家还有王家那几个老头子。”
秦淮一针见血地指出死穴。
“他们怎么可能松口,白白看着一个外人从他们碗里抢食?”
“这根本就不现实啊!”
闽省茶室里。
钱松茗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松口?”
他干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笃笃作响。
“他们敢!”
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横扫千军的霸气。
“铁家那个铁老头,当年他办厂的启动资金,是谁给借的?”
“刘家那矿,要不是老子当年找人给他批的条子,他现在还在喝西北风!”
“贺家和王家那两个老东西,哪个没欠过老头子的人情?”
钱松茗直接把底牌给掀了。
“大不了,老头子我这次把这几十年攒下来的人情。”
“全特么给用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