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熬的十分钟,终于过去了。
咔哒。
里屋的房门,发出一声轻响。
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圆桌前的三个年轻人,同时屏住了呼吸。
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过道。
张居路从大厅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的那件黑皮夹克,看起来比进去之前稍微皱了一点点。
他的步伐,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大马金刀的嚣张感。
而是变得有些沉闷。
最关键的是。
他的脸上。
那个标志性的、用来遮挡乌青的独眼眼罩。
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副宽大的黑墨镜。
张居路走到圆桌旁。
他没有看三个年轻人。
直接拉开自己常坐的那个木头凳子。
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他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墨镜后的视线,也不知道在看哪里。
整个过程,他一言不发。
紧随其后。
张居婉也走了进来。
她顺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下摆。
脸上的表情,非常自然。
仿佛刚刚在里屋发生的一切物理摩擦,都只是不存在的幻觉。
她走到圆桌旁。
看了一眼桌上分毫未动的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