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反复地碾压、重塑、再碾压。
碎得连一点渣子都不剩了。
他在心里暗自感叹。
这韩家。
简直就是一个硬核到了极点的魔窟。
他越听里屋的动静,越觉得心惊胆战。
这家人处理内部问题的手段,比他脑补出来的剧情还要恐怖得多。
赵一帆收回了视线。
他抬起手。
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。
他的大脑,并没有像陈子昂那样陷入纯粹的惊恐。
他的思绪,在飞速地运转着。
他看着里屋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这位张居婉阿姨。
绝不是一个控制不住情绪的普通妇女。
她掌控着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。
怎么可能会在他们这几个晚辈面前,如此毫不避讳地展现这种雷厉风行、甚至有些粗暴的做派?
她完全可以把门关得死死的,或者换个时间再处理家务事。
但她没有。
她甚至是有些刻意地,将这种绝对的统治力和不容置疑的家庭食物链。
展示在他们面前。
赵一帆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这是在立规矩。
也是在给他们看底线。
她是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们。
在他们家没有那么多虚伪的客套和弯弯绕绕。
只有绝对的实力和规矩。
墙上的挂钟。
指针滴答滴答地走着。
难熬的十分钟,终于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