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她往边上退了几步。
裴池澈察觉她的惧意,遂朝她行去。
此刻的夏裕还赖在龙椅上不肯下去:“朕是皇帝,这龙椅属于朕,他即便想要坐此位,也该等朕死了。”
等他死了,即便他只是夏池澈的皇伯父。
出于礼数,夏池澈在登基的时日上也有一定的礼数,不可能那么快就登基为帝。
而他若被赶下龙椅,失了皇位,那便是两回事。届时,他的死活对夏池澈来说,丝毫没有什么影响。
他要等。
昔日帮他夺位的军队,就驻扎在京外。他再等上几个时辰,大抵就能等到他们的到来了,届时谁敢不听他的话,他就命人杀了。
对于夏裕所言,殿内众人仿若未闻。
蓝巾羽林卫迅速冲进殿内,将龙椅上的夏裕给架了下去。
夏裕大喊:“反了,反了。”
喊声出了大殿,渐渐低了下去。
皇家宗亲纷纷整理衣冠,恭敬朝裴池澈作揖:“臣等拜见陛下!”
正朝花瑜璇靠近的裴池澈脚步一顿,转身望向宗亲。
文武百官亦高呼:“臣等拜见陛下!”
长公主含笑与裴池澈道:“池澈啊,你是皇帝了。至于登基的时日该由钦天监选个吉日出来,不管哪日登基,从今日开始你便是大兴的皇帝。”
“是,姑祖母。”裴池澈单手负至背后,帝王威仪与生俱来,朗声道,“众卿免礼。”
众人直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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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半个时辰后,孟淼赶回侯府。
府中,姚绮柔与姜舒、阮筝在等消息,等消息委实煎熬,三人索性聊起裴彦的婚事。
就裴彦与阮筝的婚事还在讨论之际,夏裕被赶下龙椅,裴池澈已成大兴皇帝的消息,由孟淼传给了她们听。
一旁正带着裴大宝裴二宝玩耍的裴星泽、裴文兴与裴蓉蓉惊呼发问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