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龙椅!”
喊的人越来越多,基本都是文武百官在喊。
“疯了,全都疯了不成?”太后顾不得什么仪态,一个个地指着骂过去。
而夏裕两手死死抓着龙椅扶手就是不肯撒手。
皇家宗亲见状,行至一旁商议。
商议片刻,有两人为代表来到大长公主跟前:“您老看此事如何解?”
大长公主反问:“你们心里难道没有个是非曲直的评判?你们心里难道就不为大兴江山的绵延考虑过?”
其中一个老者道:“大长公主教育得是。”
另一个老者找补道:“我们这也是因前车之鉴,而今想要谨慎再谨慎些。”
大长公主眉梢微挑:“夏裕最喜拨乱回正,那就给他瞧瞧如何才叫拨乱回正。”
两位老者作揖称是。
不多时,宗室们齐齐表态:“夏裕得位不正,确实该下龙椅,而今的皇位归属夏池澈,此乃理所应当。”
嗓音不同,所言出奇地一致。
闻言,花瑜璇眨眨眼。
今日事态变幻真可谓繁杂,她虽然想到能还湛太子与太子妃清白了,但还是没能想到短短几个时辰后,众人要将某个人推上皇位。
亦或者说她还是小瞧了他。
从今日事件的桩桩件件来看,一步一步地全都在朝他的计划走。
他早先,在他还不知自己身世之前,他肯定有了计划。如若不然,他如何能有时间去查探夏以时与夏睿嘉的秘密?
除此之外,夏嘉实私制龙袍一事,又是谁人爆出来的?
正因为这点爆出来,夏嘉实这才狗急跳墙,在早膳时给夏裕下了剧毒,事情全都在这一日摊开来了。
想到这里,她望向了他。
裴池澈眸光淡淡与她对视,眼底扶起一抹她读不懂,似乎又读得懂的深意。
含着笑意,还有狼意。
花瑜璇怔了怔。
不是吧,这厮是为了尽快名正言顺地寻到机扩么?
念及此,她往边上退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