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曾说倘若还将自己当公子哥,那是无论如何都学不好医术的。”邱开回忆,“彼时便将随行的仆从全都遣回京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师父说吃得了苦,往后再难的事情都难不倒。”邱开鼓励她,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谢谢小师叔!”
不多时,两人在镇上坐了牛车往临风村。
到了村里,邱开将她送回家,自己却不入内。
花瑜璇脚步一顿,回首看他:“小师叔,你不进……”
“你回罢,莫喊我喝茶,也别留我用晚膳。”邱开温润笑笑,“我得回去照顾师父。”
这裴家的地盘,他是真不想踏入。
“好,小师叔慢走。”
花瑜璇目送他离开,而后忙不迭地去灶间帮婆母煎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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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。
裴蓉蓉悄然来了东厢房。
“嫂嫂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“说罢。”花瑜璇正缝衣裳。
裴蓉蓉看到她手中的衣裳,不由问:“这是给我哥哥的吧?”
“嗯,他在军营出汗多,里衣该多做。先前只顾管着星泽文兴的学问,没来得及,只在你哥休沐的那天赶了一件出来。这一件前两日就缝了,没想到他出征这般急。”
花瑜璇抬眸看小姑子。
“你要与我说什么?”
“娘此刻搂着大宝二宝,想来是想我大哥哥了,她精神状态不太好,我怕今晚她照顾不了两个小的。这两孩子又不肯与我睡,我就想着与嫂嫂商议下,咱们一人带一个,如何?”
“等会我会把大宝二宝都喊来我屋里,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多谢嫂嫂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花瑜璇见她还不离开,又欲言又止的模样,“还有话说?”
裴蓉蓉悄咪咪地凑近她:“嫂嫂,你与我哥亲嘴了,你能说说亲嘴是啥滋味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