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振昌便命徒弟去抓。
邱开称是,很快出了宅院。
等他抓了缺的几味药回来,斛振昌便将自个药房里的药合并在一起,一一包好。
“阿爷,我得回去了。”
花瑜璇着急要回去。
“娘昨日晕倒后,状态一直很不对。方才家里人多,她一直强撑着,这会子家中没有旁人,我怕她独自伤神难受。”
她的嗓音很轻。
斛振昌颔了颔首:“好丫头,那你回去罢,有事情与阿爷来说。”
“嗯。”
花瑜璇点点头,拎着药离去。
斛振昌不放心孙女,喊邱开去送。
邱开自然同意,快步出了院门,追上花瑜璇的脚步。
“小师叔怎么出来了?”花瑜璇唇角淡笑,“今儿天没亮就被我喊醒,小师叔快去补眠。”
“我这会不困,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送。”
“师父命令,我不敢违抗。”邱开一本正经道,“我若违抗,师父发起火来,能将人逐出师门。”
花瑜璇被他吓了一跳:“当真?”
“先前有个师兄,就被师父逐出了师门。”
“哦,那就劳烦小师叔了。”
她可不能害得小师叔被阿爷逐出师门。
“不劳烦。”
“我有个疑惑,小师叔是京城公子哥,身旁如何没个随行侍从?就譬如此刻,阿爷要人送我,小师叔大可以派人送。”
邱开笑问:“你阿爷的脾气,你难道还不了解?”
“有些了解,也不完全了解。”
“师父曾说倘若还将自己当公子哥,那是无论如何都学不好医术的。”邱开回忆,“彼时便将随行的仆从全都遣回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