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远山虽沉着脸,但不语。
裴海给自个台阶下:“我幼时是跟着爹做学问的,二弟三弟是跟着祖父征战沙场的。祖父当年若也能栽培我,我如今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裴远山打断长子,“别丢人现眼了。”
做学问也没做出什么来。
裴海嘟囔:“爹不是也没上过战场么?”
裴远山一记眼风扫去,到底没在外头发作,带头往祖宅行去。
裴秋婷扶着叶氏,远远走在后头。
“娘,我真替大哥他们感到不值,他们在县城刻苦努力赴考,裴池澈不就带人出发去往边疆么,祖父还偏说好。”
叶氏低声说:“裴池澈是去送死的,就让你祖父夸他一句又有何妨。等奇业他们高中回来,你祖父眼里还是只有咱们大房的儿郎。”
“娘说得对。”裴秋婷轻声又道,“二叔与二哥二嫂怕是没了,裴池澈裴明诚这般赶去……”微顿下,“呵呵,二房三房人越来越少,哪像咱们大房人丁兴旺啊。”
“此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成了,若是被你祖父祖母听见,该罚你。”
裴秋婷微笑:“我知道。”
--
花瑜璇回到院中时,祖宅众人早已离开。
见她回来,姚绮柔扫了眼院中之人。
众人会意,默契不提方才她被裴池澈亲吻一事。
邱开心里直骂裴池澈行事龌龊,愈发厌烦起裴家人来。
不过面上不显。
“娘,今日我寻阿爷过来,还有一事,那便是娘昨日晕厥之事。”
花瑜璇浅浅道了一句。
“好,看看。”姚绮柔道,“那就有劳斛伯了。”
众人进堂屋落座。
斛振昌给姚绮柔号了脉,道:“身子有些虚,我开个方子。”
“吃了药能好吗?”花瑜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