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古人很矜持的吗?
怎么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?
二房院外。
村民们渐渐散去。
裴远山低声问裴彦:“怎么还有人跟去,都是何许人?”
“此事池澈也没与我说起。”裴彦也不知原委。
适才看到有兵士同去,他还挺吃惊。
只可惜他们走得急,都没来得及问。
钦使拱了拱手:“裴老太爷,裴三爷,那些是守备军新兵。他们受裴将军鼓舞,自愿加入镇北军,随裴将军同赴边疆。”
闻言,裴远山颔首:“好,很好,有咱们裴家先祖的气魄,虽不是一呼百应,但也不错了。”
钦使道:“裴将军已赶赴战场,我等也该回京复命了。”
“钦使去我裴家祖宅小坐片刻。”裴远山与长子道,“阿海快邀钦使。”
裴海抬手做请:“诸位,请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钦使直接上了马背,居高临下地看想裴海,“裴大爷既没好身手,又无领兵本事,还真是福气啊。”
言外之意,原先裴家荣耀尚存之时,裴海是伯爷。
而今战场需要裴家将才之际,裴海可躲在这山坳里,安稳度日。
裴海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。
钦使看也不看,带着自己的人骑马离开。
等人远离,裴海这才指着背影怒道:“此人,此人欺人太甚。”
眼眸瞥见裴彦:“三弟,你说朝廷如今还需要咱们裴家,他如何敢说这样的话?”
裴彦淡淡整了整废腿上的袍摆:“我倒是觉得钦使是个性情中人。”
“爹,您听听。”
裴海气不打一处来,只好求父亲说几句。
裴远山虽沉着脸,但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