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改攥她的手腕:“花瑜璇,你就不能求我?”
“你去军营了呀,再说我今日不是也求你了?”
花瑜璇去掰他的手指,奈何此人的手指仿若铁制般,单手压根掰不动分毫,自个的手腕反而被他攥得愈发紧。
“啊呀,你拽疼我了。”
她捶他胸膛。
此人胸膛也仿若铜墙铁制般,反而打得她手疼。
“打够没?”他问。
花瑜璇怔住,他的声音发沉,这会子熄了灯,她看不见他的神色,便不敢说没打够。
男子倏然将她两个手腕并在一起抓住,另只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腰侧,将人直接捞进了怀里。
“喂!”花瑜璇整个人动了动,“你做什么?”
“睡觉。”
“你这样搂,我呼吸不畅了。”
此刻她的双手被迫折叠在身前,而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,害得她呼吸不顺,连带着说的话都是瓮声瓮气的。
裴池澈没吱声,只稍稍放松了些。
花瑜璇仰着脑袋,头朝上透了几口气。
她不知自个的呼吸此刻尽数喷在了男子的喉结上……
裴池澈喉结微滚,怀里温香软玉被他迫使贴近他的身躯,腿部紧挨着她软乎乎的大腿,浑身一紧,立时将人推向了床内侧。
花瑜璇:“???”
说他阴晴不定,莫名其妙,那是丁点都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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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裴池澈骑马回营。
花瑜璇继续带着裴星泽裴文兴复习,复习首场考试内容之余,还让他们将她整理出来的资料背诵下来。
两少年毫无怨言,全因考期临近,他们也不知复习什么。
嫂嫂让看什么背什么,他们只管听从照做便是。
时日倏然而过,转眼到了廿二这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