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什么。”花瑜璇垂眸继续缝,“我反倒怕夫君怕什么。”
她不怕,那是因为知道他不行,更知道自己不会在有男子在的情况下洗身子。
相反,她更怕他怕什么。
怕他不行的问题在此般情况下,大抵会被无限放大。
毕竟自个长得不错,身段也不错,如此在他身旁脱光了衣裳沐浴……
届时他有心无力,恼羞成怒,岂不是会当场咔嚓了她?
她所言在裴池澈听来,是在强装镇定。
一个怕黑的女子,何其胆小,如此在有男子在场的情况下沐浴,怎会不怕?
自己到此刻还是想不明白为何会有这般建议。
念及自己又不是什么伪君子,此刻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看。倘若真想,昨夜你投怀送抱,主动要求如何如何,岂不是好机会?”
花瑜璇险些扎到自己的手:“裴池澈,你能不能不说这个?”
她都说了是醉酒导致。
“如何?”
“你就等着吧,等你去净房洗的时候,我在房中洗。”
省得他误会她又想招惹他。
裴池澈:“……”
花瑜璇有些恼了。
方才听他所言,说什么投怀送抱,说什么主动要求如何如何……
那不就是说她主动要他揉她那个什么么?
越想越恼,缝衣针竟扎到了指尖。
“嘶——”
裴池澈正百无聊赖地等她,听到一声痛呼,抬眸瞥她。
却见她指尖出了血。
连忙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帮她将指尖血挤了些许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