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偏头垂眸。
非礼勿视。
视线最终定在了她的手上,还是擦手罢。
当晚,青年纠结好一片刻,红着耳尖,最后只帮花瑜璇擦了脸,擦了手。
自己则快速去净房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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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孩童们发现裴家院中有匹马,争相过来围看。
村里难得有马,且不是一般拉车的马,孩童们激烈的争辩声在院中响起。
裴大宝裴二宝神气活现地给人介绍何为战马。
两人虽说年纪小,到底是在军营出生的孩子,讲起战马来头头是道。
孩童们听了片刻,摸了摸马身。
骏马大抵不喜被太多人触摸,鼻孔喷着气,马蹄高高抬起。孩童们顿时散开,眸光瞧见小黑狗,便围了过去。
裴大宝裴二宝连忙护住小黑毛。
屋内裴家几个公子有长得凶的,也有长的冷的,特别是那个从战场回来的,还有现如今已经从了军的。
孩童们不敢靠近,派出与裴家很熟的小勇去征求同意。
小勇鼓起勇气走去堂屋门口。
先前小嫂子答应过他能与小黑毛一起玩,此刻却不见小嫂子的身影。
裴池澈见状,沉声道:“声音都轻点。”
她还睡着。
小勇点了头,小声问:“小嫂子在吗?”
“何事?”
“我们能跟小黑毛一起玩吗?”
裴池澈不言。
姚绮柔微笑道:“可以,不要吵架不要打闹就可以。”转眸叮嘱孙子孙女,“大宝二宝看好小黑毛。”
龙凤胎称是,与村里大大小小的孩童们玩到一处去。
花瑜璇早已被院中嘈杂的声音给吵醒了。
在床上翻了个身后,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裳是昨日穿过的,里衣外还有一件衣裳没脱。
不仅如此,就连袜子都还在脚上勾着,系袜子的抽绳就绕在脚踝上。此般情况,在睡着的状况下,这袜子是怎么都脱不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