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毛瞪大眼:“汪!?”
你丫的,你不也是个公的?
裴池澈见狗崽子不肯走,抓住它后背的皮毛,将它给拎了出去。
“先前你还小,不懂事不怪你;如今你大了些,得有自知之明。”
说罢,手一松,将小黑毛丢出东厢房外。
房门呯的一声关上了。
小黑毛扒拉房门。
惨了惨了,主人醉了酒,该不会被欺负吧?
姚绮柔简单洗漱后出来,就看到小黑毛在扒东厢房的门。
“黑毛,回主屋。”
小黑毛无奈,鼻子不爽地喷了气,到底还是乖顺回了主屋。
东厢房内,裴池澈犯了难。
帮花瑜璇脱了外衫与罗裙,到底没敢再脱,怔在原地片刻,转身去试了试水温,巾帕也拧好。
擦哪些地方?
先擦脸吧。
光是擦脸——
隔着巾帕,她脸蛋的软都直接透到了他的手掌。
另只手抚了上去。
肤若凝脂,吹弹可破,此般描述在此刻是真正的具象化了。
他的指腹摩挲,掌心缓缓贴紧,甫一贴住,大抵是此刻他的手比她的脸凉一些,她在他手心蹭了下。
带着撩拨人心的意味。
裴池澈忽觉嗓子有些发干。
看来,连她的脸都不该擦。
重新拧了巾帕,视线在她身上一扫。
少女身形在这半年里长开许多,先前做的衣裳,此刻瞧着胸襟处愈发鼓鼓囊囊。
方才在马背上,她竟要他帮忙揉……
掌心发痒。
他忙偏头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