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想回去了。”
说的话便带了鼻音颤音。
裴池澈听出她的不对劲,忙降低了速度:“怎么了?”
花瑜璇不敢再看周围的一切,惧意黑魆魆地铺天盖地地朝她袭来,她本能地侧身往身后男子的怀里缩。
苍穹如墨。
今晚的夜是格外黑些。
裴池澈赶忙勒住缰绳,轻声问怀里的人儿:“你莫不是怕黑?”
先前住在山上,每每夜里上山时,若是他拿着火把,她总会不自然地靠近他。
而此刻他们并未携带火把。
花瑜璇轻轻点了头:“我不想承认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我不想被你知道我的弱点……”
傻姑娘!
大抵是酒后吐真言,醉了酒的她连往日不敢说的弱点都说道出来了。
裴池澈单手搂紧了她的腰肢,拽着缰绳,一夹马腹,调转了方向。
少女腰肢纤细柔软。
他单手就能轻松搂紧。
却一丝邪念都无。
只想着还是赶紧归家,带她回房才好。
马背上一颠一颠地颠得花瑜璇头晕,胃也在翻滚。
“我好难受。”
“哪里难受?”
裴池澈放缓骑速。
“胸口难受,胃部也难受。”
由于是坐在他身前,她只好扭着身子,单手抓着他的衣袍,尽可能地稳着自己的身子。
“稍微忍忍,马上就到家了。”
裴池澈不知怎么缓解她的不适。
花瑜璇眯了眯眼,只觉得身子飘飘然的,又倏而发沉,脑袋也是又轻又重的。
带着醉意的话不经大脑就吐了出来:“你帮我揉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