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”她摇头,视线望向西厢房,“星泽帮我搬个凳子来。”
裴池澈委实无语:“你想踩凳子上去?”
花瑜璇眨眨眼看他:“不能吗?”
“来了,来了。”裴星泽搬了只凳子出来,“哥哥嫂嫂要骑马出去?”
“嗯。”
裴池澈二话不说,双手插到花瑜璇腋下,一把将人举抱上了马背。
“喂……”
花瑜璇来不及惊呼,男子已经坐到了她身后,拽着缰绳出了院子。
裴星泽拿着的凳子尚未搁在地上,就见兄长带着嫂嫂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怎么了?”
裴蓉蓉也出来,一脸茫然地看了眼空无一人的东厢房,还有裴星泽手上的凳子。
裴星泽意味深长地笑:“哥哥带嫂嫂骑马去了。”
兄长真够可以的。
上午那会就想要嫂嫂骑马,嫂嫂不骑,没想到啊没想到,到了夜里,兄长还惦记着骑马这一出。
这不兄长算是如愿了吧?
“都这么晚了,还骑马,哥哥有毛病吧?”
裴蓉蓉嘟嘟囔囔一句,打了个哈欠,去了净房洗漱。
裴星泽笑出声,拎着凳子回屋。
此刻的裴池澈已经带着花瑜璇骑到了村外。
望着眼前无尽的黑,花瑜璇有些怕,再加吹了风,适才的热意缓缓散了些。
“夫君,咱们回吧。”
“才这么片刻。”
裴池澈一手拽着缰绳,一手不轻不重地扶着她。
道旁毫无路灯,花瑜璇素来怕黑,就想要回去。
这会子瞥了眼周围,远处村庄偶有灯光传出,甚是微弱。大抵因醉酒,此刻看出去甚是模糊,又遥远。
田间地头还有不少稻草人竖着,时远时近的,瞧得她愈发发慌。
“我真的想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