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过目。”
两少年齐齐将自个所书,从窗户递了进去。
花瑜璇接过翻看:“嗯,不错,字迹更工整了。”
她抬眸看他们:“有什么心得?”
“真正体会何为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将专注力放在学问上的感觉。”裴文兴坦诚着作揖,“多谢嫂嫂教导!”
“快起。”花瑜璇隔窗虚扶,“时候不早,你们快去洗洗睡吧。”
只要他们的态度端正了,那么后续的复习必可事半功倍。
裴文兴先行离开。
裴星泽则仍杵在原地。
“星泽?”花瑜璇温声问,“可是今日累到了?”
裴星泽摇首:“没有。我想问嫂嫂这般教我们,除了向祖父证明我与文兴可以之外,还能如何?”
“争一口气的事,可大可小。”
“还是说嫂嫂与哥哥在打什么赌?”
“你想多了,能打什么赌?”
花瑜璇莞尔笑了。
裴星泽这才点了点头,往西厢房走了几步:“我回房了,嫂嫂也早些歇息。”
花瑜璇摆手。
若是裴池澈能决定他们是否和离,她倒是可以以此来打赌。
可惜他也不能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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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的日子,临风村的村民只要经过裴家二房的小院,就会发现里头有人甚是用功。
他们时而安静,时而争辩得激烈,有时裴星泽与裴文兴甚至能争得脸红脖子粗。
花瑜璇也不阻止他们,相反仿若添了一把柴:“继续,你们不妨再发散思维。”
裴星泽与裴文兴双双怔住。
她又道:“世家权贵所见所闻,大抵就圈在他们所处的阶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