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诚暗暗颔首,不禁问:“五弟妹没考过科举,怎么连这些细节都知晓?”
花瑜璇眨眨眼。
要怎么解释呢?
“现如今没人教他们,那我只能按照自己的见解来教了。”
她视线转动,看向两少年:“你们觉得我所言有理么?”
“有。”两人齐声。
花瑜璇落座:“那你们写字,我继续整理历年考题。”
裴明诚却又问:“考题既然是历年的,说明已经考过,不会再考,整理了又有何用?”
“融会贯通,举一反三。”花瑜璇冲他扯了扯唇角笑,“四哥你说呢?”
裴明诚不接话。
“他说不上来,要不然说他是武夫呢。”
裴文兴嗤了一声亲兄长,心里开始觉得花瑜璇在教授他们通过县试方面,大抵真有两把刷子。
两少年乖顺地铺了纸,开始听话地书写。
待到晚膳时,堂屋桌子要用来摆饭菜,三人便暂时回房学习。
在去堂屋用饭时,裴星泽与裴文兴将下午所书呈给花瑜璇看。
花瑜璇只扫了两眼:“星泽有两字划掉,文兴有三处涂抹,委实不该。今晚再写,若还有错继续写。”
“直到没错了,才能睡觉?”裴文兴不由拔高了嗓门。
“正是。”花瑜璇抬眸看他,“不愿意?”
而后将他们所书还了回去。
“自然是愿意的,嫂嫂。”
裴文兴半垂了脑袋,嘴巴嘀嘀咕咕,似无声说着些什么。
裴星泽盯着自己的字,叹息又叹息。
见状,裴彦说:“瑜璇,咱们是不是慢……”
慢来。
话未说完,被长子给按住了手臂,示意让他别说。
堂屋内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花瑜璇缓缓开口:“你们这些错字很不应该,全是专注力不足造成。”
“倘若考试时出错,那就得重写。一遍又一遍重写,会影响心态。”
“如若看到旁的考生已经交卷,而你们还在重头写。彼时,即便心有珠玑锦绣,这个时候你们的节奏已经乱了。”
“如此情况下,成绩不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