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是这个原因,她这个当娘能不支持么?
裴池澈淡笑:“娘放心,元宵过完才去军营。”
“这是好事,这是主动报名。”裴彦道,“三叔支持你,不过战场上刀剑无眼,你要万分注意。”
裴池澈颔首:“多谢三叔提醒,我去的是咱们云县的守备军,暂时不需要上战场。”
“在云县这边如有出息,就会升到州城去,说不定咱们回樊州城还得靠池澈呢。”
即便在战场上落了残疾,裴彦仍对军营生活十分怀念,对侄子的将来很有信心。
裴星泽与裴文兴相继表示兄长怎么不带他们。
“你们还小,再则你们可读书。”裴池澈嗓音浅了下来。
花瑜璇悄然叹了口气,可见他对于手不能写好字,是无法释怀了的。
扪心自问,她若遇到他这等情况,也是一般。
裴彦道:“军营生活可不是嘴巴说说的,你们到底年弱,会吃不消。”
众人正说着话,堂屋的门被拍响了。
噼里啪啦的,显然有好几只手在拍。
一个力道颇重,余下的力道也重,却不响,似乎手心垫了肉垫子般。
不仅如此,还有奶声奶气的两个声音接连在喊。
“开门,开门呀。”
“快开开门呀,我们好冷啊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姚绮柔皱了眉。
寒冬腊月的夜里,堂屋宽敞,在里头用晚膳,为防止冷风吹凉了饭菜,他们便将门给关上了。
倘若是旁的时节,定是敞着门吃饭的。
“我去瞧瞧,莫不是有人借着小孩来惹事?年底了,骗子多。”
裴文兴起身,裴星泽跟着起身。
两少年猛地开了门。
这一瞬,屋内屋外几人都愣住了。
花瑜璇看到屋外立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男子,他一左一右跟着两个幼童。虽说风尘仆仆的,但幼童全都面容白净。
更为关键的是,这双幼童容貌十分相似。
“呀,找对了!”其中一个幼童拍手道,“两个长得一样的叔叔,爹娘说这就找对了。”
另一个幼童拉了年轻男子的手:“四叔,您快看,咱们有没有找错?咱们找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透过两个门神般少年的腰侧,瞧见了与自家祖父一般模样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