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一个挪开,她便扑了个空。
“不管是在山上,还是在自家院中,我有让你劈过柴?”
就她细皮嫩肉的手,但凡今日真劈了柴,过后准起水泡。
每日睡前细细涂抹香膏的小手,竟然来劈柴。
教他越想越恼,连带着面色越来越沉。
大反派这般神情,瞧得花瑜璇心慌,忙摇首:“没有。”
裴池澈眼风越过厨房大开的窗户,扫了眼里头的男子,一种不悦感越来越甚,视线落回身旁的少女身上,鬼使神差地问她:“我是谁?”
花瑜璇眨眨眼。
心里嘀咕,此刻这个时候,他肯定不是想来问为何不喊姐夫了?
回忆这段时日,她喊的基本全都是夫君。
毕竟他们实实在在成了亲。
心里有了答案,嘴里也道了出来:“夫君呀,夫君怎么莫名奇妙问这样的问题?”
“如此,你听我的话么?”
“听,我一直很听夫君的话呢。”
花瑜璇尽可能地露出纯善无害的微笑来。
等时机合适,书中女配怎么都逃不了的局面,她要扭转!
“那好,不许劈柴。”
“哦。”
花瑜璇是懵的。
她还以为大反派要说什么,竟然说的是不许劈柴。
就在她懵圈时,他又补充:“今日不许,往后亦不许。”
花瑜璇:“……”
大反派的往后是啥意思?
就这时,斛振昌踱步过来,话是对裴池澈说的:“不是让你拿棋么?怎地迷路了?”
方才他提议小年轻陪他杀一盘,小年轻还算上道,同意了。
他便让他来取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