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已经劳烦他,她不好再扰他睡眠,否则大反派置气的话是很恐怖的。
没想到男子直接抓着自个的枕头下了床。
外间的火堆燃烧正旺,她瞧得分明,裴池澈走到她这头,枕头一放,搁在她的枕边。
花瑜璇又疼又懵,艰难撑起身子,提防道:“你,你作甚?”
男子不语,直接坐进被窝,在她身侧躺下了。
大掌抓住她的肩头,将她按回了被窝里。
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给取暖。”
男子话落,将她的双手拢在他的手心。
突如其来的操作,教花瑜璇忘记了挣扎。
“手怎么也这般冰?”
想到方才按过她的肩头,肩头似乎也是冰的。
裴池澈不确定,单手拢住她的两只小手,另只手复又捏上她的肩膀。
果不其然,亦是冰的。
“人都说女子是水做的,你如何是冰做的?”
小姑娘娇娇颤颤道:“前几日还是暖的,就今晚好冷。”
裴池澈动了动下颌,沉沉呼出一口气,似乎在说服自己,而后长臂一伸,将人搂进了怀里。
就这般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,花瑜璇的双眸倏然瞪大:“裴池澈,你在做什么?”
她不敢反抗。
不是不敢,确切地说怕自己乱动之后,月事包移了位,弄脏了被褥。
到时候洗洗晒晒又是一桩麻烦事。
再则一旦洗了,冬天很难干。
裴池澈清冷道:“事急从权,你不必谢我。”
谁让他没问母亲,来月事难受该如何处理。
此刻他也想不到旁的法子,只记得母亲说要保暖。她既然这般冷,而他身上又热,不妨将热意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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