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准备用时,外头传来男子暗哑的嗓音:“你若还不会,我可再教一遍。”
“会了,会了。”
花瑜璇有些手忙脚乱,生怕他忽然进来,看到她此刻的模样。
实则还不怎么会,琢磨一二后才算用得勉强利索了些。
等她拿着换下来的衣裳出去时,裴池澈已在烧开水。
两人视线相触……
花瑜璇再度道谢。
裴池澈则道注意保暖之事。
待两人上床就寝,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。
花瑜璇睡得不踏实,一则是不敢乱动,二则是夜深人静的,肚子竟愈发难受。
另一头的裴池澈听闻她略显发沉的呼吸,又听闻她时不时的闷哼,不禁问:“你又如何了?”
“疼,肚子有些疼。”
花瑜璇咬紧牙关。
“只是有些疼?”
裴池澈问话时,胳膊隔着里衣不经意碰到她的脚丫子,冰得似铁般。
“很疼。”花瑜璇坦诚,“夜里我若影响你睡觉,还请夫君多担待,方才刚来时还没这般疼,此刻越发疼了。”
思来想去,莫不是因为初到此地,直接睡石床导致?
如此一想,便愈发疼,疼得她整个人都微颤,一揪一揪的,难捱得紧。
“母亲说要保暖,你的脚如何是冰的?”
小姑娘说话已然气若游丝,音色含了鼻音,仿若下一瞬要疼哭了。
裴池澈蹙眉坐起身,又道:“厚毯都盖在棉被上了,你还觉得冷不成?”
她说来了月事那会,的确说起有些难受。
彼时他下了山,几乎全身心都在抵触,便没将这份难受搁在心上。
没想到竟然会难受成这般。
“棉被与厚毯加一起自然是够了的。”花瑜璇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“夫君,你快睡吧。”
今夜已经劳烦他,她不好再扰他睡眠,否则大反派置气的话是很恐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