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木材家中已备,要请你做工,是何价?”花瑜璇问。
木匠抬眸看她:“价格小事情,我就看活多不多,要求高不高。”
“好几间房屋,要求自然是高的。”
木匠点头:“我明日去临风村,清早在村口接我就成。至于价格,等我看了再说。”
“那好,多谢小哥。”
花瑜璇道了谢,与裴池澈一并离去。
两人出了镇上,继续往南,到了老者的家,却依旧是屋门紧闭。
花瑜璇拿铜环敲了敲,里头年轻男子来开了门。
见是他们,年轻男子道:“家师在镇上买鱼,你们没见到么?”
“啊?方才我们没注意鱼摊,许是错过了。”花瑜璇站在院门口,“那我们等等。”
年轻男子瞥了眼沉默的裴池澈,也不请他们入内:“也好。”
说罢,颔首致意,将院门关上了。
大抵等了将近一刻钟,老者拎鱼归来。
看到自家院门口杵着两人,笑道:“又来了?”
“是啊,老阿爷,我还是想请您帮我夫君治手,今日我带了二十多两来,够么?”
花瑜璇说话时,偷摸瞧了眼身旁的某个人。
此人自清早起来,就没说过一句话。
方才寻木匠做工时如此,此刻亦如此。
仿若要治的手不是他的一般。
转念一想,他大抵是有气又有恨,毕竟是她害了他的手落了残疾。
老者拍了下门,请小夫妻入内,开口道:“上回我已经说过,他的手其实已算治愈。不是我不帮忙诊治,而是他的手若要继续治,浪费钱不说,效果有没有都不一定。”
老者深深看了他们:“你们从一开始在镇上卖鱼,我就与你们有过交道。”
那时几十文钱的生意,他们也做。
可见如今要攒起二十多两是件很不容易之事。
更何况年轻人的手确实算治愈,还浪费钱作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