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想到他才将人搁在床上,她竟醒了。
“回来了?”
花瑜璇环视,嗓音带着娇憨眠音。
裴池澈居高临下睨着她:“很惬意?”
他一路背她上山,到了竟醒来,当他在哄睡?
“夫君背上很舒服,晃晃悠悠的,我就睡着了。”
花瑜璇按了按太阳穴,自己大抵有些微醉,才会在他背上睡着。
闻言,裴池澈沉了脸。
让他托她的屁股,还将他当成摇篮,她怎么就这般心大?
见他的脸色不悦,花瑜璇不敢再说旁的,毕竟自己使唤他将自个背了上来。
忙从床上起身,打开婆母帮忙整理的布包。
“今夜可用牙粉与牙刷子了,夫君去洗漱时,别忘了带去。”
裴池澈生硬地“嗯”了一声,接了东西,阔步往外。
--
翌日清早,夫妻俩用了早膳便下山。
姚绮柔见他们到来,暗戳戳地拿出二十五两银子。
“娘,二十两应该差不多了。”花瑜璇道。
“多带些,万一对方要价更高。”
“也好。”花瑜璇颔首,将银子全都放好,出了灶间喊了裴池澈,“夫君,咱们走。”
裴池澈的目光正盯着院子外堆放的木材上,视线又挪向地基。
花瑜璇瞧出他所想,与婆母道:“我等会去请木匠,咱们不日就可动工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姚绮柔颔了颔首,叮嘱,“路上注意安全,治手的事也不急在这一日。”
不多时,夫妻俩出门去。
坐了牛车到镇上,往南走时,他们先去巷子请木匠。
“小哥,木材家中已备,要请你做工,是何价?”花瑜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