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云德在麻袋里挣扎大喊,李春则稍有走神。
好汉饶命?
好久没有听到如此古老的词汇了,这哥们儿没少看电影啊!
不过,老子就是专门来收拾你的,求饶也没有用。
李春围着地上的麻袋“包裹”就是一通猛踢,疼的刘云德哭爹喊娘跟一只蛆一样不断翻滚蛄蛹。
“大哥,大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救命啊!好汉饶命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打了,求你别打了。”
“杀人了,杀人啦。。。。。”
李春踢了一分多钟,越踢越兴奋,还准备继续过瘾的时候,蓝兰等不及了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李春多少有些泄气,不情不愿的点点头,跨坐在刘云德胸口上双腿用力夹紧他的上肢,左手摁住他的脑袋,将他牢牢固定在地上。
右手隔着麻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,伸出手指在他嘴的位置上划了个“X”。
蓝兰兴奋的点点头,冲李春挥了挥手,然后将棍子举了起来。
李春的双手刚将刘云德的脑袋固定住,蓝兰手中的棍子便挂着风声抡了下来,精准的砸在刘云德的嘴上。
“呜嗷~”
含糊不清的惨叫声划破夜空,凄厉无比。
刘云德身体绷的笔直,脑袋高高抬起,就算李春用双手都没能摁住,脸部位置的麻袋布很快渗出一片黑影。
李春刚准备起来,却发现蓝兰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啤酒瓶,拔出布塞子,将不明液体淋在那片黑影上。
“嗷~”
刘云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拼死挣扎,差点儿都把李春给掀翻下去。
蓝兰却不管不顾继续“细水长流”,月光下,明亮的眼神中满是兴奋,只可惜刘云德没能坚持到那瓶液体全部倒完便身体一软昏死过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