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你特么不去当土匪都白瞎了,往后咱家孩子可不能让你带,我怕被你带跑偏喽!”
“鹅鹅鹅~”
“那就这样,你先休息一会儿,我去准备家伙儿!”
“好的,老爷们儿辛苦啦!”
“滚犊子!”
晚上九点二十,整个镇子归于平静。
农历十七的月光下,两道黑影悄悄离开李家大院儿,绕行二队大地向曲轴厂方向迂回而去。
夫妻二人都是一身黑色衣服,李春戴着一顶毛线帽子,将护脸拉下来,鼻孔之下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蓝兰头上包裹着头巾,只有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露在外面,肩上扛着她最顺手的棍子紧紧跟在李春身后。
一路上,两口子没有任何言语沟通,十五分钟后,绕过曲轴厂厂房,在南墙角下隐藏起来。
曲轴厂南墙外就是通往大石庙村菜地的村路,刘云德每天晚上都要运送大粪来菜地,这里就是他的必经之路。
而墙角处这一块儿黑影下,就是最佳的伏击地点。
李春席地而坐,让蓝兰坐在自己腿上,两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村路上的一举一动。
二十分钟后,远处传来车轮轧滚动的声音,两口子对视一眼缓缓站了起来,稍微活动一下,将身体贴在院墙上。
李春掏出一只巨大的改装麻袋轻轻展开,抓住袋口将袋口的松紧绳紧紧握在手中,蓝兰也举起手中的棍子时刻做好准备。
随着声音越来越近,粪车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。
刘云德的大粪车是一辆双轮木板推车,车斗里面装着一只用汽油桶改装的大粪桶,推车两侧还挂着六只满装大粪的胶皮水桶,随着颠簸粪水溢出,简直臭气熏天。
但是两口子没有任何不适反应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目光如炬死死锁定目标。
刘云德推车路过墙角的时候,做梦都没有想到黑影中有人在埋伏他,依然目视前方。
李春则悄悄从身后追了上来,看准时机熟练而精准的将麻袋套了上去。
刘云德发觉不对劲,松开车把准备挣扎,却没想到这下更方便李春了。
用力一拽,超大号麻袋直接拽到刘云德大腿处,将他双臂全部囊括其中。
顺手一拉,将刘云德拉倒在地的同时,手中的松紧绳猛地一拽,麻袋口瞬间收紧。
李春改装的这条麻袋,袋口设计的跟后世运动短裤一样,将松紧绳拉紧系上一个活扣,刘云德双臂只能在麻袋里挣扎,几乎就是瓮中之鳖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