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的长杆在三座大营之间画了一个三角形,示意它们之间的相互支援关系。
“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”
赵阳的长杆猛地往东边一指,重重敲在一个城池的模型上。
那座城池的模型做得极为精细,城墙高大厚实,城门雄伟壮观,城内还有一座醒目的宫殿模型。
城池的模型上插着几面蓝色旗帜,但旗帜的数量明显比黄河北岸的大营少得多。
“他为了调运方便,把三十万大军的粮草,全囤在了洛阳!”
赵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,长杆在洛阳城的模型上重重地敲了三下,发出“笃笃笃”的声响。
赵沐宸眼睛一亮,眼底爆射出一团精光。
“洛阳?”
“他把命脉放在洛阳,等于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我们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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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阳点点头,语气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属下的计划是,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!”
他的长杆在沙盘上飞快地移动着,划出一条又一条的线路。
“命常遇春和徐达两位将军,率领十万大军在正面佯攻黄河防线。”
“大张旗鼓,多备战船,吸引王保保的主力。”
赵阳的长杆指向黄河南岸的一片开阔地带,那里插着十几面红色旗帜。
“教主则亲自率领锐金旗和五行旗的精锐,轻装简从。”
“从侧翼秘渡黄河,直插洛阳!”
赵阳的长杆从黄河南岸的一个隐蔽位置开始,绕过元军的三座大营,画了一条弧线,直直地指向洛阳城。
这条线路弯弯曲曲,绕过了元军的哨所和巡逻路线,是一条极其隐蔽的行军路线。
赵阳用力一折手中的长杆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长杆应声而断,断成两截。
“只要烧了洛阳的粮草,这三十万大军,不出十日,不战自溃!”
他将断成两截的长杆扔在地上,目光灼灼地看着赵沐宸。
赵沐宸盯着沙盘上的洛阳城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烧粮草?太浪费了。”
“我要把这批粮草,原封不动地抢过来,当做我们打进大都的口粮。”
赵敏走到沙盘另一侧,看着赵沐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