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夫妻俩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刘推官看着堂下站着的几人,心里暗暗叫苦。
双方就没一个他惹得起的。
能做就只能公事公办。
“大人,方才通判大人已为此事下了结论,乃‘恶奴欺主’,我以为,通判大人此言,甚为妥当。”
还有些纠结的刘云明:“……”
连裴之砚都微微挑眉,赵必更是眼中闪过惊疑。
陆逢时却继续道:“夏兰、王顺二人,身为赵府仆役,不思报效主家,反而利用主家信任,行此掳劫官眷、构陷主家的恶行,其心可诛,其罪当罚!
民妇恳请大人,依律重惩,以正视听,以儆效尤!”
她将矛头牢牢对准了两个仆俾。
既接受赵必的奴仆欺主的定调,又将他架到了一个无法反对的高度。
总之,赵必此时反对严惩,就是自相矛盾。
裴之砚目光紧紧落在女人身上。
这一招的确可行。
裴之砚明白,赵必和刘云明也都明白了。
苦主退让,那这事就没那么难处理,他立刻拍下惊堂木,对夏兰王顺道:“你们二人,着实胆大包天,按《宋刑统》判处斩刑,抄没家产,家人连坐流放。”
夏兰和王顺听到后,身子都瘫软了下来。
他们以为,只是坐个牢便就算了。
怎么会这么严重?
他们不想死,不想死啊!
“不,不,大人,我们都是听从二姑娘的吩咐行事,并不是欺主,更不是主动掳劫官眷,我们若是不听,会被打死的。”
“可,你提出的这些证据,不足以为自己洗脱罪名啊!”
陆逢时道,“那就只能你们自己扛了。
就是可惜,不仅自己丢了性命,家人还跟着一起倒霉。”
夏兰求助的看向赵玉瑶。
可二姑娘除了发狠的瞪自己之外,便是转过身去不看自己。
态度很明显。
是啊。
方才她一口一个贱婢,将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推,又怎么会帮着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