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不宜在此刻与赵必彻底撕破脸。
他当然知道。
且对今日的结果心里也有数,她不是要阿时身败名裂么?那他就要撕下赵玉瑶伪善恶毒的脸面,让全洛阳城的百姓看看。
但阿时这个时候出现,应该另有打算。
裴之砚收敛了锋芒,静观其变。
赵必这是第二次见陆逢时,第一次是钱主簿死的那晚。
当时一见面,他就看出这女子与寻常闺阁女子很是不同,所以在察觉到二女儿心事的时候,他就告诫过她不要轻举妄动。
虽然,他也很心动。
若是能与裴之砚成为翁婿,有这样的贤婿助力,他有很大的可能再往上升一升。
所以,在吕公生辰宴那日。
他有意提点。
可裴之砚似乎并不买账。
那时,他多少是有些生气的。
心里骂他不识好歹。
也想过要不要主动出击,只不过还没等他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来,他夫人竟然离开洛阳了。
人离开,本来应该是钻空子最好的时候。
可他还是拉不下这个脸,让自己的嫡女去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。
但也知道,一旦让赵玉瑶知晓他夫人不在京城,还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便一直关着。
可还是没防住。
让她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。
你动手就动手吧。
可没成功不说,偏生还让人抓住了把柄。
他派人问过夏兰和王顺,夏兰说一上马车就被打晕了,王顺明明被扒掉衣裳扔在街上的是裴夫人,他是和夏兰一起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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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这事情来龙去脉还需要想吗?
肯定是赵玉瑶一出手就被陆氏察觉到了,人家将计就计,把她给耍了啊。
还让人摸到赵府,确认了行凶之人。
虽然,到现在他也还没想明白,陆氏是怎么伪装成夏兰的。
赵必看着这个传闻中的“农女”,试图从她身上找出破绽,却发现对方沉静地如同深潭,竟连他也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。
这夫妻俩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