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月:“单身,独生子,爸妈都不在了,和我弟好。”
舒母哦了声,不知道想什么。
冯轻月懒得问,便是自家的母后大人,她也觉得有时候难以思想并轨。
舒父问冯父冯母的情况,冯轻月便顺着话题说开:“挺好的,虽然每天都要出去找吃的,但难得我们住的那个村子外头全是地,以前都种了东西的。所以每天能找着惊喜,跟开盲盒似的。”
说着她把送来的纸箱袋子的打开,给舒父舒母看。
“都是地里才摘的。”
舒父舒母一看,没想到全都是城里供应最难的蔬菜,好多样子菜,都是新鲜的。
这一刻,不是不心动的。
冯轻月不动声色,又说了地暖、水管、铺电的事,主打一个让舒父舒母知道他们生活条件不比城里差,活动范围还广大。
至于舒寒光,他老婆说他就不说了,他摸着苹果啃,脆甜,汁多,真好吃。
舒欣一家三口过来,一进屋就闻到了苹果香,大半夜的,三个大活人肚子里不约而同发出响声。
高鸣鸣:“舅舅。”
舒寒光应声,塞给他一个大苹果。
舒欣看了眼舒母的脸色,推着高鸣鸣到卧室,让他在里头慢慢吃。
然后和冯轻月客套,问问老人问问孩子。
舒寒光迫不及待的发难:“你喝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怕把身体喝坏?”
然后把他自己的话、冯轻月刚才说的话,愤慨至极的重复一遍。
跟批斗似的。
这种态度,换谁也不听呀。
舒欣瞪大眼睛生了气:“那么多人都吃呢,没见谁吃出问题来。”
舒寒光怒,都要撸袖子了:“别人干啥你就干啥?你自己脑子就不分辨分辨?”
冯轻月叹气,你个蠢货,去男人对男人呀,生孩子这事是舒欣自己能成的?那么大一个姑爷你这会儿看不见了?
她只能提醒:“妹夫,你是怎么想的?”
一提醒舒寒光一下炮口转移,对着高岁安吼:“是不是你想要?是不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