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轻月一句问让二老心提了起来,舒寒光一堆叨叨让二老又把心放了下去。
冯轻月不是没发现这一点,但她不能多管,人家才是亲的。
她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得听。
舒寒光叨叨,然后舒母叨叨,接着舒父叨叨,然后舒寒光、舒母、舒父,车轱辘的话叨叨来叨叨去。
等他们不叨叨了,都累了,冯轻月觉得自己得说两句:“舒欣吃的什么药?哪里拿的?有正规资质吗?谁给她看的?有行医资格吗?药材合格吗?哪个机构验的?方子留了吗?她吃了什么反应?影响到她的异能了吗?”
舒父舒母:“。。。”
就说不想面对儿媳妇。
冯轻月知道自己这样说话讨人嫌,可舒寒光是她男人,有些事她得帮他长脑子。
她说:“如果舒欣吃了那些药,大力气没了——以后她都要看高岁安的脸色了吧?”
舒母一惊:“不可能吧?”
冯轻月:“不确定哦。赵教授说了,异能就是特殊能量变的,在人的身体里有个有序的运行路径的。变异植物变异动物身体里也有特殊能量,如果这些属于植物动物的特殊冷量破坏了人体的特殊能量的话,打乱了秩序,异能肯定出毛病呀。”
舒母:“不会那么巧吧?”
冯轻月:“舒欣没了异能,得男人养家了吧?高家人会不会又找上去,舒欣没高岁安能干只能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大伯子小姑子了吧?”
“。。。”
她不说,这家三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层面上。舒寒光只认为二胎的事不能成,舒父舒母只认为有志者事竟成,没一个人想过那些苦药汁子会对舒欣身体造成负面影响。
顺着冯轻月的话一想,三人悚然一惊,都沉不住气立即就要把那一家三口叫来。
舒欣接了电话:“妈,这都啥点了,明天过去行不行?”
舒母严厉:“快过来,你哥来了。”然后又添了一句,“你嫂子也来了。”
舒欣那些抱怨犯懒的话便堵在了喉咙里,亲哥她能赖上两句,可嫂子没那个情分。
方吉刚一看这个情况,他得回避,外头步行街上都是丧尸,他去走走。
冯轻月给他推了个微信号:“卖甜品的老板,他能买到新鲜牛奶,你先去和他聊着。”
方吉刚打声招呼就出去了。
舒母看了两眼他走出去的背影,问冯轻月:“这小伙子单身?”
冯轻月:“单身,独生子,爸妈都不在了,和我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