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落在池面上,波光粼粼。
季砚深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没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周京辞忽然开口:
“当年你对时微,要是懂这两个字,也不至于走到那一步。”
季砚深端着茶杯的手,顿了一下。
周京辞没看他,继续喂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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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男人,一个躺着,一个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
过了很久,季砚深轻轻嗤了一声。
“行,你清高。”
周京辞摘了助听器,闭目养神。
——
后来,他们一直没有复婚。
叶清妤知道他双耳失聪,是因为一次意外。
那天小叶子拉了臭臭,她抱着女儿在洗手台边,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:“递张尿不湿。”
阳台那边没动静。
她又喊了一声,还是没动静。
她转过头,看见他站在阳台门边,背对着她,对着院子里的树发呆。
几秒后,他像是感应到什么,转过身来。
目光对上的一瞬,他抬手,把助听器塞进耳里。
空气忽然静了。
叶清妤这才后知后觉。
他走过来,接过女儿,平平静静地给她换尿不湿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告诉她那场爆炸,语气很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她听完,掉了两滴泪。
没再说别的。
没有同情,没有可怜。
她知道,他不需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