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。
只是走过去,拿起床尾她的行李,“我送你上车。”
他带头出了病房。
叶清妤看着他瘦削的背影,唇角扬了扬。
保姆车在医院外候着。
她上了车,他帮她们拉上门,站在车边,挥了挥手。
车窗贴了膜,看不清里面。
他站在那儿,看着那辆车拐出医院大门,汇入主路,越开越远,最后消失在车流里。
站了很久。
久到路边有人多看他两眼,他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。
车门关上。
他靠在椅背里,摸出烟盒,点了一根。
连着抽了几口,另一只手抬起来,摸到耳朵后面,把那根细细的黑线扯了出来。
助听器摘下来,搁在一旁位置上。
世界安静了。
他望着车窗外,抽完那根烟。
——
后来,他又飞了两次非洲。
直到项目顺利竣工。
周靳康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。
他知道儿子还是会往南城跑,去看那两个孩子。
但周靳康也明白,叶家如今是西南派系的人,和周家走的不是同一条路。
不论是叶清妤,还是周京辞,心里都清楚——
回不去了。
复合,是不可能的。
这天,周京辞刚进家门,就被叫去了书房。
周靳康站在窗前,听见动静,转过身来。
“京辞,非洲的项目,你太爷爷很满意。”他顿了顿,“上面对周家的印象,也稳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