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愣住了。陛下不是在福建吗?怎么突然回京了?而且这阵仗……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周延儒反应极快,立刻重重磕头。
“陛下回銮,乃大明之幸!臣等泣血上疏,请陛下……”
“韩忠。”崇祯坐在马背上,冷冷打断了他。
“臣在。”
“掀布。”
十几个锦衣卫上前,一把扯下两辆车上的黑色油布。
阳光刺破浓雾,照在车上。
左边,是一门锈迹斑斑、炮管炸裂的荷兰红夷大炮残骸。
右边,是一门通体乌黑、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大明最新线膛炮。
群臣看着这两个庞然大物,面面相觑,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崇祯翻身下马,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走到两门火炮中间,抽出天子剑,剑尖点在荷兰红夷大炮的残骸上。
“周延儒。”崇祯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臣……臣在。”周延儒额头渗出冷汗,直觉有些不妙。
“你方才说,要朕废黜火器?”崇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”
“是……火器乃奇技淫巧,有伤天和。我大明当以仁义治天下……”
崇祯冷笑一声。
他转头,目光与林鸢短暂交汇。
林鸢眨了眨眼,心声平静。
【老板,开始你的表演。】
崇祯剑锋一转,指向那门完好的线膛炮。
“装弹。”
勇卫营的炮手立刻上前,熟练地清理炮膛,装填火药,推入一颗科学院最新研制的开花弹。
黑洞洞的炮口,缓缓摇动,最终直指承天门外两百步远的一座废弃望楼。
群臣大惊失色,纷纷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陛下!不可啊!此乃京城重地!”周延儒尖叫出声。
崇祯没有理会他。他退后两步,看着那座望楼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
“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