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松半点没有防备,被踢的后退好几步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疼的又发出一声惨叫。
带头的官差冷哼一声。
“什么狗东西也敢在官爷面前叫嚣。”
其实几个官差过来的时候就认出陈青松来了。
上次进去陈青松还是个校尉,如今什么都不是了,一个白身还敢在他们面前叫嚣,打死他都活该。
这些官差也都是看人下菜碟。
普通百姓哪个见了不得毕恭毕敬的好好供着,遇到达官贵人那他们客气的跟狗一样。
都知道三皇子倒了,陈家不行了,陈青松现在在这些人面前半分面子都没有。
陈青松被打怕了再不敢嚣张。
也终于认清一个现实,以他如今的身份这些人哪里还会怕他。
“官爷饶命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见陈青松求饶,带头的官差才停下动作,冷呵道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要在吉安山庄闹事?”
陈青松恨得咬牙,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明明知道他是谁,还要问。
而且这些人问都没问就说是他闹事。
“官爷,我是陈青松,你们应该还认识我的,我没有闹事,我就是想来要要回我的银子。
吉安山庄欠了我的银子不还。”
带头的官差冷哼一声。
“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听吉安山庄的人说了,契书上说的清清楚楚,若是违约押金不退还要罚三倍的违约金,可有此事?”
陈青松瞬间急了,这些人一来就对他不客气,很显然是向着宋晚珍这个贱人说话的。
“官爷,这契书本来就不合理啊,哪有这样的。”
“哼,不合理?不合理你当初可以不签,这上面的字迹和手印都是你签的吧?”
带头的官差把契书拿了过去。
“这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不合理难道是当初有人摁着你来签字的?”
陈青松哑巴了,哪里是人家摁着他签字的,他当时就差硬抢着签字了。
见陈青松不说话,旁边铺子门口的老板笑着开口道。
“当时签这个契书的时候,我们可都在,陈公子可是抢着签的,生怕抢不到似得,人家吉安县主可没逼他。”